2017年9月5日星期二

“共产主义接班人”不得参加教会活动

浙江温州地区超过一百个基督教会,8月中旬接到政府官员和公安通知,警告青少年禁止进入教堂,聚会也不得组织未成年人参加宗教活动。

浙江省温州各县市及乡镇的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公安,自8月中旬起,向各教会发出通知,警告信徒不得带自己的子女进入教堂参加主日学等宗教活动,更不准组织青少年夏令营活动。温州一教会牧师早前对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说,他们真不知道政府为何要这样对待他们:

“温州的小孩子不准进入教会,还对主日学进行打击,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情。我们大人都来教堂做礼拜,孩子在家里,没有带到教会,怎么办?他们这样做非常不尊重人权,我们非常反对。在这个时代,我们真不知道当局为什么这样”。

十天前开始,温州各县市及镇政府官员分别到辖区内一百多个教会,传达市政府的口头通知,如果发现有信徒带孩子进入教堂,将严肃处理。一位处事低调的牧师对记者说,每逢聚会时,地方官员除了亲自到教会检查,还派人在教堂内监视:“每一个礼拜天,各个教会都有县政府工作人员、镇委书记、镇政府工作人员,村委书记过来。人多时有二十几个人,少的五、六个人,他们都是口头通知,没有出示任何文件”。

信徒们称,当局不准青少年进入教会的决定,毫无法律依据。因为《未成年人保护法》与《儿童权利公约》中,规定儿童有信仰自由的权利,教会组织未成年人聚会名正言顺。虽然政府规定18岁以下以及共产党党员和政府官员不能信教,但是中国国务院颁布的《宗教事务条例》,没有明确限制未成年人的宗教自由。而当局规定的所谓18岁以下未成年人不得信教,有违上述法规。

浙江信徒王先生8月23日对本台记者表示,中国官员担心基督徒人数日益庞大,可能对政权构成威胁。他认为这种担忧毫无必要:“信仰基督教的人多起来以后,会对他的专制形成威胁,这个是他们最担心的。所以有组织的,人数多的,都是他们打压的对象。他也不管你是宗教的,还是民间团体。也就是一切都要在他们的领导之下。如果他不能掌控的,就是需要打压的”。

有评论认为,当局不准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信教,是对宗教信仰者的迫害。因为中国《宪法》明确规定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包括进入宗教场所和学习宗教经典的自由,而18岁以下的青少年也是中国公民。

特约记者:乔龙  责编:石山/嘉远 网编:李想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shehui/ql2-08232017103223.html

宣教、合一、关怀——对温州家庭教会同工的访谈

“宣教、合一、关怀”——对温州家庭教会同工的访谈

日期:2017年8月6日
采访人:L
访谈对象:G

前记:
今年六月两位中国湖北和湖南藉宣教士在巴基斯坦遇害,疑云未消,韩国教会和温州一教会系统指涉其中。当局在调查此事,教会仍未摆脱重压。我对温州同工进行了一次访谈,所触及的人或事,地方当局早已掌握内情,外界无需担心被“新发现”。访谈涉及宣教差遣;合一见证、关怀扶持。旨在增进各方理解,恳请代祷。

第一部分:宣教差遣

L:弟兄好,很高兴与您取得联系。
G:很高兴与您交流。

L:两位宣教士在巴基斯坦被恐怖分子绑架后遭杀害,舆论反应激烈。教界普遍关心一个问题,他们是哪个教会差派的?介于外围压力,教会没有公开声明。有人说,他们是温州的一个教会系统差派的,您能证实吗?
G:是与温州一教会系统有关,应该说与韩国教会也有关。这一教会系统注重宣教,教会以宣教为事工导向。有长期宣教差传,短宣居多。这次出事之前,有年轻人正准备外出短宣,事后才搁置下来。

L:外界很关心这件事,像“殉道者之声”及关心中国教会的援助机构都极为牵挂。生命诚无价,他们献出生命,实在惋惜,大家很悲痛,只求主安慰。
G:我会转达,深表谢意。其中一位宣教士的家属尚未信主,希望这事造成的打击不会成为他信主的阻碍。

L:这个教会系统大约差派多少人到海外长期宣教?一般去哪些国家宣教?
G:至少有五、六对夫妇及家庭被差到中东穆斯林国家。有的在土耳其,他们一边学习当地语言,同时开展福音事工,土耳其相对友善,不像IS活跃的地区那样高危。但在种种压力下,这次不得不全数召回来。

L:有人说,是韩国教会协传的,他们觉得中国人更适合去中东宣教,为什么?双方有什么合作项目吗?
G:韩国教会帮助培训,机构名称:“异象学校”,设有宣教必修课程,涉及穆斯林国家的宗教、历史、人文等,尽管是密集培训,但内容面面俱到。韩国教会认为中国人胜任这个角色使命,更容易在中东被接纳,中国教会是继韩国教会大复兴之后的福音接力棒。

L:有多少人参加这样的培训?
G:具体数目我回答不了,他们(公安人员)肯定比我们任何一个人更清楚,学员资料、课程安排,资料全部被搜查过去了。接受过培训的人该是以千来计算。一个小小的牧区报名就是数十,甚至过百,何况这教会系统颇为庞大,覆盖面也广。

L:在哪里培训,资料是怎么被查走的?
G:温州市区的W弟兄将房屋供给教会培训使用,有些像早期教会的做法。他很有爱心,长期在外经商,同时开拓很多教会,我们非常羡慕他。这次他受连累了,也被叫去问话,承受巨大压力。事发后,大家意识到资料转移,他们还是抢先了一步,把资料全部取走了。

L:他们的反应很迅速,有哪几位同工被叫去问话,其他人也被监控吗?
G:确实很迅速。最初有四位,瑞安教会的M弟兄,市区的W弟兄、Z叔,乐清教会的C牧师。有地方政府部门曾召集所在地干部,专门召开了内部会议。重要同工都受到监控。

L:现况如何?有受到不平的遭遇吗?
G:其中Z叔、W弟兄被叫去,在里面坐了好几天,现在放回来了。活动受限在温州范围,如果离开温州,必须报批.....(略)事情未结束。(旁人插话:调查造成不少的恐慌)

L:大家也感受到气氛紧张,信息被封锁。你认为集体禁声就能换取息事宁人吗?如果缺乏舆论监督,处置的随意性会否更大?你们能核实那两位宣教士已经殉道了吗?我看过他们被杀害的视频,特别是欣恒尚存最后气息,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画面太触目惊心,不忍看完。您知道这视频发布者的源头吗?
G:在压力下,大家不敢坑声。教会是受害方,希望不要在伤口抹盐,给教会施压是没道理的。这事本身是个不幸。我也看过视频,惨不忍睹,大家心中寄存希望,视频中的人血迹斑斑,画面有点模糊,总希望不是他们。如果国家下代价去查,虽有实际难度,但有可能追溯到源头,谁会这样用心去查呢?!对巴方追踪行凶者是否足够认真,也是存疑的。

L:几乎可肯定,视频中的受害者与我们所收集到的照片经对比是吻合的。有人以为他们过于年轻就出国宣教,但熟悉他的人说,欣恒挺有语言天赋,生前在学习阿拉伯语,也取得进步。他个人脸书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中他用石头在地上摆起英文MARANATHA,是“主必再来”之意(启22:7;12),或许这是他在中东宣教的驱动力。
G:年轻人有优势,适应能力强,学习进步也快,早期来华的宣教士普遍较年轻!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只要蒙召者,肯付代价去学。这也勉励我们,趁着白日,竭力多做主工。期待装备精良的宣教士去中东建立教会。

L:原本与欣恒和丽思同时被绑架上车的还有一位姐妹,有人说,她是温州瑞安人,您知道她是怎样逃脱的吗?
G:那位姐妹是瑞安人,她也被恐怖分子抓上车,车内空间比较窄,他们用脚把她踹下车,她是死里逃生,失而复得。

L:真够惊险,心志坚如保罗,我想起保罗的话:“我却不以性命为念,也不看为宝贵,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从主耶稣所领受的职事,证明神恩惠的福音。”(徒20:24)。经过这次事件,教牧有什么反省吗?
G:极为震撼,宣教事工都已告停,肯定备受挫折,深刻反省,至于反省结果还不清楚,现在处于紧张状况。

L:长远的说,教会该如何重启宣教呢?
G:这取决于外部的条件改变和成熟。目前处于被监控状况,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内部没有新计划。

第二部分:见证合一

L:教会遭遇这么大的事件,周边教会有没有支援?
G:因为消息封锁,温州大多数教会不知道此事与这一教会系统有关。不过,涉事教会的个别牧区对与不同传统的教会交往持开放态度,近年与周边教会的关系大为改善,他们与“三自”的弟兄姐妹、地方教会(聚会处)都有一些互动。在困难时刻,兄弟教会会伸出援助之手。

L:这是令人鼓舞的消息,容我把这话题延伸下去,与其他传统的教会往来,没有遇到抵触意见吗?
G:有的,在一些长辈的眼中,那些从“三自”教会出来的,抵触情绪还是较激烈的,但多数的人希望增进不同教会的合一,尽管观点不尽一致,也不需一致。“七一”(一身、一灵、一望 、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弗4:4-6)是圣徒相交的原则和基础。

L:可以理解长辈的抵触情绪,他们是如何促进,或展示合一?
G:年轻一代交流起来比较顺畅。他们是定期举行“合一聚会”,已经举行了好几年呢!

L:让我做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是从“三江教堂”(2014年)被拆之后开始的吗?
G:(笑声)对对对,真的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开始的。以前我们有一个认识误区,以为“三自”的肯定是完全受保护的,哪里想到“三自”的也受到这么大的冲击,后来大量“三自”堂的十字架被拆了。

L:“三自”会是统战工具。抗拆十架是个小测试,杭州顾约瑟牧师在这点上守住了底线,现在身陷囹吾,在待判中。
G:对于抗拆,弟兄姐妹展示出勇敢。大家知道顾牧师的事,他是杭州崇一堂的,因反对拆十字架被抓。忠心为义受苦换来的是生命冠冕(启2:10)。

L:您提到“合一聚会”,各方分开数十年,如何规避彼此之间的张力?
G:为了平衡起见,在聚会程序安排和角色参与做了适当分配。比如:一天的聚会,分几次(堂)讲道,“三自”的、家庭的、聚会处各讲一堂。领会方面也做类似角色调配。举办地址在不同传统的教会轮流,确保大家有份于参与合一聚会,从而增强合一的身份认同,彼此感到受尊重。

L:我很受感动。“三自会”终究退出历史舞台,但教会长存,为你们的合一见证感恩。我很钦佩地方教会的弟兄姐妹,透过十字架案,对他们有更深认识。前段时间还在坚持,拒绝在教堂安装监控。
G:撇开“意识形态”所致的分歧是不容易的。“三自会”是外加的,不是教会本身。经历拆十字架,温州教会格局出现新变化。其中开启各方与地方教会的接触,他们立场坚定,凝聚力强,特别同心。我认识一些地方教会的弟兄姐妹,很关心那些宁愿受苦,也不放弃立场的人,他们对温州W弟兄的评价就很高,你知道他吗?

第三部分:关怀扶持

L:我和W弟兄私下虽无深交,但一直关注他,特别在他被带走的那几个月。我知道他是个热心人。
G:大家反映他是很热心的,乐于助人,对保护十架很忠心,很出力。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当机立断。往往比别人超前走一步,大家没意识到的问题,他已经先知道。可能与他的人脉广、消息灵通有关吧!你知道他是怎样出来的吗?

L:请说来听听。
G:听说W弟兄被释与G20会议期间领导人之间的私下切磋有关(略),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L:相信这是真的......(略)W弟兄现在情况如何?
G:他开了个店,有某部门支付他的水、电费(笑声),大概是希望他放“老实点”,不要再“惹事”。大家觉得哭笑不得,算是一种特殊“关照”吧!弟兄姐妹说,他现在有人“关照”了,就不再需要教会关照了。(笑声)

L:这事我第一次听说,这“待遇”不差。(笑声)不过,对基督教的政策还会收紧,请向同工转达我的问候。
G:会的,我们也隐约觉得是这样。无神论本身是一种信仰。通过拆十字架,在教堂插旗取代十字架等来“排挤”基督教,以示对信奉某种主义的忠诚,但这样作风险大,最终贻害自己。

L:未来几年矛头还会指向教会,大家得有个准备,加强装备,好应付面临的压力(略)。为确保事工顺利进行,有时不得不采用原始口头交流方式。如果真有事,增加信息透明度是必要的。
G:我们的一切都在他人的眼皮底下,自我隐瞒没有意义,只会陷入信息闭塞。圣徒的团契如果能更密切些,形成纽带,信息交流就更丰富,即使遇事大家好代祷。感谢主,温州同工大体上对“合一宣教”、“国度观念”还是比较强,对受过苦的弟兄也有些关怀,只是做的不够,很亏欠。

L:赞同您的看法。圣徒团契可增强自身支援系统,不仅有利于应对困境,对宣教也极为有益,“同心合意兴旺福音”(腓1:5)。如果对兄弟教会受排挤视而不见,当我们遇麻烦时,没有人挺身而出,因为他们早已倒下。教会合一迫在眉睫,对正义的干涉也必不可少,这本身就是双重保护。
G:确实,如果对兄弟教会的事置之不理,就会寡助。我们不会忘记殉道者,他们是教会的种子。我们都是同路人,一定要同心,扶持连接,前面的路才宽广,走得更远。

L:非常感谢您,与我进行坦率的交流,使我受益匪浅。愿“主道兴旺”(徒6:7)!
G:阿们!(重复)我们有信心宣告:“我为这福音受苦难,甚至受捆绑,像犯人一样,然而神的道却不被捆绑。”(提后2:9)

2017年7月21日星期五

越俎代庖的法官——记温州丽水城东教案 作者:杨晖

越俎代庖的法官——记温州丽水城东教案

2017-07-15 杨晖

一、事情经过

本人杨晖,执业律师。同邓庆高律师都是基督徒。亲身经历他被丽水莲都区法院拒绝入庭辩护的事情,在此如实陈述具体经过。

2017年7月10日晚上,邓庆高律师得知温州丽水城东教堂的四位基督徒弟兄被检察院起诉,温州市丽水莲都区法院将于次日八点半审理。案情还是两年前温州拆十字架事件的延续,当时这几位弟兄在护卫自己教堂的十字架中表现较为突出,所以被检察院以妨碍公务的罪名追诉。几经反复,终于开庭。

他们的近亲属也是当晚才得知明天开庭,非常焦急,希望委托律师为其辩护。

邓庆高律师当即决定连夜赶上去。但厦门至丽水有700多公里,且是开夜车。他就约我一起。因为我这边来不及办理律所内部手续,所以不可能担任辩护律师,仅是帮忙路上轮流开车,照应一下而已。当晚11点过我们从厦门出发,紧赶慢赶,终于在早上七点半之前赶到丽水。跟教会的人见面,同四弟兄之一的被告人叶卫平近亲属办理委托手续之后,邓律师先进法院将全套的委托手续交给法官黄奇新(包括所函、委托书、近亲属关系证明材料、律师执业证复印件等)。我同教会的人在法庭旁边的大厅等,这个大厅既通往法院的办公区也通往法庭。

后来才知道是九点半开庭,故事也就在这一段时间发生了。法院这次阵仗有点大,法院门口站了十几个法警。准备审理案件的是个大法庭,大概能坐两三百号人。几个法警站门口,凭旁听证出入。8:30以后,就有人陆续进去,看上去都是公务员模样。旁边教会的人介绍,说都是各区的民宗局的干部。当时就感觉今天法院开庭应是势在必行,那邓律师基本的阅卷时间都没有,很被动。

邓律师进出办公区几次,偶尔同我们沟通一下,说法官让等。最后一次出来他站了较久,快9:30的时候,邓律师直接要从法警把守的法庭门口进去,被拦住。法警进去请示法官后,第一次回复说邓律师没有委托手续。邓律师坚持已经提供了全套委托手续。法警第二次再进去请示法官,又说委托手续不全,故邓律师没有辩护人资格,不得进去。交涉之时,有个中年人过来跟邓律师说:人家(被告人)都不同意你委托了,你还在这边做什么(不是原话,大意如此,后来才知道他是刑庭庭长,吴威丽)。

邓律师一直坚定的抗议:法院这样单独询问被告人是否接受委托是不合法的,我们合理怀疑法院的询问有偏向、隐瞒。坚持要同被告人叶卫平直接见面,询问其是否接受辩护。但法警拒不让邓律师入内,邓律师听到里面法槌敲响后,情急之下在门口大声询问:叶卫平你是否同意律师辩护。几个法警一拥而上,将邓律师拖出大厅。下台阶后将邓律师推倒在地,又半拉半抬的将邓律师移到一处距离法庭大概100米的地方。我是一直跟在后面。




到地头后,七八个人把我们团团围住,邓律师说要扔个矿泉水瓶,他们也不让他走到几步之遥的垃圾桶那边。争执之下,他们干脆把那个垃圾桶端到邓律师面前。邓律师请我帮他拿瓶水,结果我一动,同样也被围住,不准走。我才发现,连我也一起被限制人身自由了。因为我下午在温州中院有个案件,同他们交涉后同意我先行离开。离开之前,我们一起做了个祷告:求主祝福法庭、祝福这些法警用好主给他们的权利,赏善罚恶。求主除去我们心中的苦毒,驱散我们面对黑暗的时候心中涌起来的黑暗。




我出法院的时候大概是上午10点。本已订好11点到温州的动车。打车到动车站途中,教会的人同我联系上,要同我沟通。我把票退掉、温州那边安排好后,大家找个地方吃饭。大概12点左右,听说庭审结束,当庭宣判。四名被告人,两人判一缓三,两人(包括叶卫平)判一年实刑。过一会儿邓律师也过来了。说庭审结束后警察也解除了对他的人身控制,大致历时3个小时。

当晚邓律师下温州同我汇合,休息一晚。第二天从温州两人轮流开车,下午五点左右回到厦门。

二、法律分析

     法院剥夺邓律师的辩护人身份是违法的!这是整个事件的核心。至于其后的拖拉、限制人身自由等违法行为,邓律师已有详述,在此不再提及。

依据《刑诉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押的,也可以由其监护人、近亲属代为委托辩护人。

因此,邓律师接受在押被告人叶卫平直系亲属的代为委托,即视为接受叶卫平委托,成为叶卫平的辩护律师。不必经过叶卫平的同意。依据最高院刑诉法解释第四十六条审判期间,辩护人接受被告人委托的,应当在接受委托之日起三日内,将委托手续提交人民法院。法院仅有权对律师所提交的相关委托材料进行形式审查,没有权力代辩护律师去询问叶卫平是否同意。

依据刑诉法第三十七条:辩护律师可以同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会见和通信。本案情况较为特殊,一般情况下会见都是在看守所。但由于昨晚才得知此事,邓律师当晚奔波千里,抵达开庭现场,在第一时间就向法院提出会见,履行了自己的职责。相关的要求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既然法律没有禁止被告人家属在开庭前两个小时为其聘任辩护律师,则辩护律师也理应享有会见的权利。

如果被告人在看守所,则看守所负责保障邓律师的会见权利,如果已被押到法院,则法院应负责保障邓律师的会见权利。

又据《刑诉法》第37条第四款第二句:辩护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时不被监听。因此,在法院的会见也应该是单独的、不受监听的会见。且单独会见并不会耽误开庭,邓律师也仅要求几分钟时间当面核实而已。

邓律师依法单独、不受监听的与被告人会见后,如被告人拒绝邓律师为其辩护,提出解除委托关系,则邓律师才不是被告人叶卫平的辩护律师。在此之前,一直都是。

依据五部门《关于依法保证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第八条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出解除委托关系的,办案机关应当要求其出具或签署书面文件,并在三日以内转交受委托的律师或者律师事务所。辩护律师可以要求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当面向其确认解除委托关系,看守所应当安排会见;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书面拒绝会见的,看守所应当将有关书面材料转交辩护律师,不予安排会见。

这才是被告人提出解除委托的法定程序,在被告人被押送到法院待审期间,法院就代替了看守所的职责,适用本条关于看守所的规定。

1、法院不可以主动询问,要律师去会见后,由被告人自己提出解除委托。法院的职责仅是负责传达其意思而已。

2、在被告人提出解除委托之后,办案机关(法院)应当要求其出具或签署书面文件,并在三日以内转交受委托的律师或者律师事务所。

3、转交后,辩护律师可以要求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当面向其确认解除委托关系。请注意,此时辩护律师还是辩护律师,仍然可以要求会见。法院仍然应该安排会见。

4、但被告人书面拒绝会见的,法院应当将有关书面材料转交辩护律师,不安排会面。

莲都法院在这四个关键点上都是违反法律。首先法院一直是在玩文字游戏,什么征求被告人的同意。不必经过被告人同意邓律师才是他的辩护人,而是除非被告人明确不同意,邓律师才不是他的辩护人。而这个是否同意,也不应该由法院去问。但现在是他们主动去询问被告人,这是在职权之外的。

其次,询问之后法院并无要求被告人出具书面文件,当然更谈不上转交。再次,在辩护律师被口头告知解除委托后,提出会见的情况下,拒不安排会见。即便是被告人书面拒绝会见,法院仍应将有关书面材料转交律师。但实际上也是没有。没有书面的文件,全凭法官口述。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我们合理怀疑这中间还可能存在有意无意的误导,那更是可能与当事人的意思背道而驰。违法大家都见过,但违反得同完全遵守呈镜像相合的,在各个细节上与法律全部争锋相对的违法倒是少见。

这是莲都法院对邓律师的投诉的书面回复!“(法院)当面告知被告人叶卫平其家属为其聘请辩护律师的情况,并出示授权委托书,询问其是否签字授权委托你为其辩护,被告人叶卫平拒绝签字。”

这是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律师办理刑事案件指引》!第二十七条: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时,应当征询其是否同意聘请本律师。如表示同意应让其在聘请律师的《授权委托书》上签字确认;如表示不同意应记录在案并让其签字确认。

两相对比,我们清楚的看到。莲都区人民法院的法官严格的按照律协《律师办理刑事案件指引》,完成了本该律师去做的询问工作。这是严重的越权。法院不光没有保证辩护律师的会见权,而且法官自己直接充当辩护律师去询问被告人。这是越俎代庖。法官成了律师!法院非法剥夺被告人得到辩护的权利,法官身兼律师,集运动员裁判员二任于一身。严重违反法定程序!

三、事情的背景:拆十字架案件

当天政府组织各区民宗局的来法庭旁听,当庭宣判。这都是事先预备好了的。忽然开庭前一个小时出现一个辩护律师,完全在他们计划之外。怕整个计划被搞乱或者说场面会有点难看。所以才有此出平常很难想象的场景出现:法官会帮律师去问被告人,你是否接受委托。也只有在这个十字架背景的案件中才有如此怪事发生。同样,不是十字架,我们也不可能连夜开车到温州。

邓律师就黄奇新法官的违法行为向刑庭庭长吴威丽、法院副院长魏建平都直接投诉,但他们均置之不理,替黄奇新法官的违法行为背书。吴威丽更是直接的对邓律师讲:人家都不同意你委托了,你还在这边做什么。所以,这不是单个法官的事情,整个法院都涉嫌违法。

如恩格斯说的那样,“这第二个关于自由的定义随随便便地就给了第一个定义一记耳光”法院的认定也是轻轻松松就给刑诉法一记耳光。置自己制定的法律于不顾,任意弯曲。为了把一个案件判下来,动静也是搞得太大了点。

很多人在旁边劝,说尽量淡化十字架的色彩。西方国家对证人有三个要求:我要说出事实,我所说的全是事实,我已说出了全部的事实。这是基本的诚实。我们的神命令我们:不可作假见证(出20:16)。所以,我不能去刻意的突出,但也不能刻意淡化。是咋样就咋样:这个事件的背景就是两年前拆十字架的延伸。

来源:http://mp.weixin.qq.com/s/in_Lu6MPXnEWz5Y7IYGqyA

顾约瑟牧师冤案专题(2017年7月21日十架短讯与代祷) 作者:郑乐国

2017年7月21日十架短讯与代祷——顾约瑟牧师冤案专题

杭州顾约瑟牧师在沉寂一段时间后,传来新消息。他的案子在7月20日举行了庭前会议,顾牧师此前在当局压力下,解聘了他的辩护人张培鸿律师。在写给张律师的信中,字里行间流露出他对张弟兄的真挚感情和爱护,谢冰冰律师将继续担任他的辩护人。

虽然张律师已被解聘,但顾牧师请人转告他,大意是:解聘他是违心做的让步;借钱给人是过失;如果法庭对他的行为公正评判为犯罪,他不需要缓刑,愿接受坐牢。当然我们尚不能证实传话内容是否完全精准,符合顾的意思。

张培鸿律师有情有义,就顾牧师解聘他,向顾牧师作出回应:“我为你辩护,如果也被抓了,那是我的十字架我自己背;如果我为你辩护你被重判,那是你的十字架你自己背。开战在即,我被他解聘了。愿上帝与顾牧同在,如同与约瑟同在!”

当局以涉嫌挪用资金的罪名起诉顾牧师。检方罗织了大量的材料作为证据,供述者中有几位是浙江官方教会牧师,如倪光道、张耀法、张忠成,相关人周亚平、叶福昌等人。不能确定这些证人的陈述对顾案会起到多大的影响,哪些陈述对顾有利,哪些证词被检方利用做罪证?但如果法院同意证人出庭,相信他们出庭的证言可能对顾牧有利,而不应该被用于指控。我相信相关证人并无恶意伤害顾牧师。

谢冰冰律师将继续担任他的辩护人,顾牧师与谢律师有过一些交往的记录。杭州昝爱宗弟兄熟悉这段交情。2006年萧山教案中,谢是萧山党山教案中的其中一位辩护人,当时有八个人涉案,最终判刑四位,缓刑四位,谢也是萧山人,据说她妈妈是信徒,顾牧认为谢辩护的不错,了解且信任她。值得一指,萧山教案,张凯律师也是其中主要的辩护人之一。顾曾亲自探监,看望狱中的弟兄,尽管被抓的弟兄不属官方教会。这一次顾牧在被抓前就已指定,写给谢冰冰的委托书。谢曾是浙江省公安厅的法律顾问,因此,谢作为顾牧师的辩护人更为官方所接受。

当局担心由张培鸿律师担任辩护后,顾牧师在出狱后,可能将彻底脱离三自系统,所以想尽办法要解除他与顾牧的辩护关系。但我们不知道辩护人与顾牧的未来服侍选择之间有何关联?当然有人向顾牧妻子周莲美牧师建议,希望他们到杭州的家庭教会聚会,或建立新的家庭教会,但这种期待不晓得是否可实现,其本身会否可能风险。当然关键在于当事人的抉择与决心。

由于外界对顾案的信息掌握有限,许多人并不了解内情。有知情者称,审理顾案的杭州江干区法院的声誉口碑差,对能否公正审理顾案存疑。但我们必须指出事实,顾牧师被抓的真相是因为他身为浙江省基督教协会会长,公开发表书面声明反对当局拆十字架,这是他坐监狱的根源。我们不能被舆论误导为:财务违规,挪用资金。这只是一个幌子。

尽管顾牧师自觉的善意借款给弟兄,有所欠妥,甚至是个错误,并为此愧疚,但这并非是犯罪,不存在挪用犯罪。张培鸿律师认为:这不是以他个人名义,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而是他(基协会长)与三自主席(倪光道牧师)合签后,由财务划款。这是一个公开,且是集体决策的结果,不符合挪用型犯罪的构成要件。包括公安部门的人也证实,他经济上没有问题,搞他就是因为他反对拆十字架。

顾牧师被囚的性质是栽赃的结果,是名副其实的宗教迫害。外界都应该知道事情的原委。不分教派、三自和家庭、基督教或是天正教、境内或海外教会......共同为顾牧师的自由、健康、信心坚固、智慧勇敢而祈祷。顾约瑟牧师是性情直爽,激情十足,正直敢于担当;虽置身官方教会,但又坚守底线的传道者。愿主看“顾”!

事件回顾:

2014年
4月23日,浙江基督教两会在顾约瑟牧师不知情的情况下发表倡议支持当局发起的“三改一拆”。
5月,顾约瑟牧师公开呼吁当局充分考虑宗教场所的特殊性;
6月,基督教省两会配合政府,成立教堂办证及建筑设计规范;面对整改目标是“拆十”时,顾牧师表示“内心纠结”;
7月,质疑“拆违”变成“拆十”,表示“想不通”、‘“很痛苦”、“求上帝安慰教会”。向民宗局反映意见,并发表声明。
8月19日接受官媒采访,提及“拆十字架伤害信徒感情,破坏政教关系”,但电视台播放时剪掉这段话,仅播放基督徒支持建设浙江的片面之词。信徒观看后引起质询。

2015年
5月,浙江向社会征集“宗教建筑规范(试行)”意见,崇一堂直斥该立法规范抵触了信仰自由的立法要求和立法精神。顾牧师向中国基协、浙江政协,向北京呈报,希望透过陈情纠正强拆。在崇一堂以“十字架的呼召”证道,勉励信徒舍己,背起十架随主。
7月10日,浙江省基协向民宗局发表公开信,呼吁停止拆除十字架的谬行。获得浙江基层教会的强力支持。随后当局对崇一堂帐目展开清算,企图收集罪证,以经济罪名指控。(参端传媒,邢福增:)

2016年
1月18日,浙江当局通过杭州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和基督教协会发布“关于杭州教会崇一堂主任牧师人事调整的通知”,单方面解除顾约瑟牧师在崇一堂的主任牧职,不再担任崇一堂主任牧师。
1月27日带离顾约瑟牧师,并予以“指定住所监视居住”,引起世界范围基督教公共舆论的强烈关注。
3月31日获准取保候审在家,人身自由受制,但有所放宽。

2017年
1月7日晚再次被带走,家属收到逮捕通知书。
7月17日,顾牧师在压力下,解聘张培鸿作为他的辩护人,谢冰冰续聘。
7月20日,顾牧师案举行庭前会议。

(多位律师、记者、学者对上述内容有贡献,但此处隐去相关人名。)

2017年3月30日星期四

活在监控下——何来的信仰自由 作者:金节制

活在监控下—何来的信仰自由?

金节制
2017/3/31

2014年之前,温州教会在信仰自由的圈子比较大,信仰在活动时,环境也相对的宽松。2014年随着拆十字架的风波,把信仰自由的圈子缩紧,不管你是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十字架面临强拆。2016年信仰自由的圈子再一次被缩紧,在教堂的门口,或教堂的旁边安装红旗,另外,也要求教会制作宣传栏,来宣传宗教政策。2017年信仰自由的圈子再一次被缩紧,要求教堂的主堂与门口安装日人摄像头,所有摄像头都是高清。

3月,对乌牛街道东洋伯特利教会而言,这一个特殊的日子。在所有的经历中,抬起头来仰望我的上帝。

第一场较力:

电话,又响起了,一个又一个电话,每一个电话里都是这一些令不不安的话语。每一个电话不仅是通知教会允许有关部门来安装摄像头,每一个电话也带在游说教会的负责人配合工作。教会的立场,不允许任何的单位来教堂安装摄像头,前后的回复一样的。这样的对话,大约有一周多的时间。教会也做好,面对停电、停水,甚至被拆掉传达室。

对着教堂的门口,悄然的已经安装好啦!

第二场较力:

当有关部门,无法对话的情况下,就是27号下午,有关部门就送达通知在教堂。直接把通知书贴在教堂的门口柱子上。要在4月你号前自行腾空并拆除,否则造成一切损失自负。并且在通告大家,不允许他们来安装摄像头会过来强拆。在当场恐吓大家,他们会先过来拆围墙与传达室。当天晚上,教会的召开会议,大家的决定就是教堂被拆,也不允许在教堂里安装摄像头。

第三场较力:

28号早上八点多,街道的领导、以及派出所民警出动,大约30位来教堂要强行安装摄像头,还派人把教堂的大门口守住,不允许信徒进入教堂。安装技术人员,直接上到四楼的主堂里。随着信徒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双方僵持着。热闹的场面,有着不同的声音:游说的声音、恐吓的声音、对话的声音。最后,在教堂与附属楼二楼走廊的底下安装了一个圆型的摄像头(我的教堂已经安装32个摄像头,辐射整个教堂)。

第四场较力:

29号晚上,有人通知大家明天会来教堂,安装摄像头。早上6点多就有信徒已经来到教堂。青年、中年、老年信徒在教堂里守护着,有一些信徒在祷告、有一些信徒在一起集体灵修、有一些信徒在忙碌着准备中餐。

下文会如何,不知道;求主止息这一场荒唐的闹剧。

摄像头以公共场所为理由要求强行安装,又一步以防止西方宗教的渗透为理由。不管如何,世界上任何的组织都自己要保密的地方,组织都会有公开的一面,以及隐藏的一面。我想任何的组织都不愿意赤裸裸被暴露他人的视野下。世界的任何宗教更会有它神秘的一面,宗教的神秘性是必然存在,神秘性也是宗教生命力的一部分。就算教堂安装一个假的摄像头,都会令人的心里不安。

摄像头在教堂里安装,是赤裸裸地践踏了信仰自由的宪法。宗教与政治分离,二者的界线很明显,摄像头令这条界线变得模糊不堪。摄像头在教堂里安装,又没有执法的文件下发,有一些强烈破门而入,用强制的手段进行安装。这一些的画面令人伤痛不已,显示了宗教信仰自由是写在纸上条文,而是一种真实的权力。

摄像头在教堂里安装背后的理由就是不信任。好像父母对孩子不信任,说会检查他的电脑、手机、书包,各样的动作都出现。当父母信任自己的孩子,从来不用检查他的电脑、手机、书包,只是善意的提醒自己的孩子。不信任之后,还会有其他的方法掌控教会。

当教会聚会的视频被采集,公安部门能否保证料不外泄呢!我们的资料强迫被采集,谁能保证我们的信仰活动的资料不外泄,我们的宗教活动所有权归教会所有。强迫安装摄像头而不给予任何的保证,这是严重践踏教会的权力。

综上所述,在这一场安装摄像头的游戏中,合法的信仰者变成非法,而没有依法进行强装摄像头的政府为合法。这一个是非颠倒的世代,祈求上主保守他的教会。

天父,你在天上住着为王,地上君王的心在你的手里如同龙沟里的水一样。在这一个不理性的事情上,强行安装摄像头,求你掌权;在这一个冲突的事情上,求主使所有的基督徒保持理性、冷静,使你的名不被羞辱。加快步代的引导,引导你的教会如同羊一样进入狼群,把基督教的信徒溶在家庭里、职场里、社区里,使我与人一同尊你的名为圣。同时,求与怜悯这一些参与的人,你如同怜悯我们一样的怜悯他们。奉主的名求,阿们。

我们不认同在教堂强装监控

自2014年2月28日,基.督.教(包括三.自教.会)在全国范围内遭受不同程度的各种逼.迫,从要求信.徒登.基普查,到强.拆十.字.架,在到五进五化,再到插.红.旗,到现在的监.控(不知未来还有什么),我们实在看不出“为人民服务”的群体如何在“服务”中使神的教.会受益!

针对此次强.制安.装监.控,就所了解的情况是没有书面文件,只是口头指令,但性质是强.制.安.装,且要求堂内堂外均需安装,必须看见奉.献.箱和信.徒……目前有个别教.会已经被.强.制.安.装,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

首先,基于政.教.分.离原则,在合理的范畴我们尊.重.政.府.行为,决不干涉,但对于严重影响宗.教.情.感和宗.教.活动的行为,我们绝不认同。

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不信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其次,《宪.法》第5条:“一切法.律、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都不得同宪.法相抵触。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必须予以追.究。”

再者,基督教会向来是社会.秩.序的典.范,这种不符合有关法律条款的行为是对基督教极大的不信任和伤害,也再次使得.政.府.形象和公.权.力受到损害!.

此外,诗篇137,“我们怎能在外邦唱耶和华的歌”?这种监控行为严重影响了信徒的宗教敬拜,使得信徒良心不安。

我们的盼望是,基督教会能给社会稳定带来祝福,树立模范,我们因敬畏上帝而守法生活,行事为人以荣耀上帝和祝福他人为宗旨,故此,恳请相关部门慎重为之。

以马内利
2017年3月22日

注明:标题由郑乐国标注,原文没有标题,文字行间作者用.....隔开,旨在躲避中国的防火墙。

我们改如歌应对教堂摄像头 作者:LC

《政府派人偷偷在教堂内安装摄像头
——我们该如何应对教堂摄像头》

今天,惊悉温州很多教堂,都被政府强迫安装了摄像头。包括我的母家教堂!这令我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法律?这是什么社会?
我们这么好的中国政府,究竟怎么混入了这么混账的领导?推行这么混账的法令?!

真实一幕:
大白天,三个男人搭梯爬墙进入一所教堂,被人发现。
一弟兄出来质问:“你们干什么?”回答说是“安装摄像头”。
“进来怎么不敲门?”“敲门了,没人应。”
“没人应,你就可以爬墙进来?”“因为政府要我们必须装!”(汗~~)
“凭什么要给我们安装摄像头?”“因为政府要我们必须装。”(大汗~~)
“我们不同意,你们没权利装!”“但政府要我们必须装啊?”(擦大汗~~)
“你们不知法吗?”“我们知法。”
“那你们是知法犯法!”
后经该弟兄的严厉批评教育,三人扔下一堆网线,悻悻而去。。。(但何日君归来?)

问题一:政府有没权利强迫给教堂安装摄像头?

当然没有权利!
试问:你有没权利,给一个美女的家里安装摄像头,以便当她碰到危险时,你立马出现“保护她安全”?那不是笑话吗?!
她确实需要“安全”,但她没有赋予你保护她安全的这种“权利”!
当然,如果她是你老婆,并且她又“同意”,你可以帮她装摄像头。
不然,你就是流氓!你就是“流氓政府”!

问题二:流氓政府还是要过来安装摄像头,怎么对待?

1、要求他出示政府书面的法令文件。
你要仔细查看:是否有政府公印,法令是否清晰明确,而且是否指明你教堂的具体名字?
如果缺一,直接拒绝。

2、如果他有法令。
那很好,把这法令拿过来保存起来;以后这就是他“知法犯法”的证据!
如果他不给,那你至少要拍照过来。
然后,你能理论就跟他理论,能拦就拦,实在拦不住就让他先装。
但你一定要说:“我是不让你装的,是你强迫我一定要装,我是没办法。”

三大原则:一不答应,二不配合,三不保护。(即安装之后,不会帮他“保护”)

3、如果他没法令,偷偷来装。
那直接当小偷处理。该抓该打该骂该没收该送派出所,看你自己想用哪种方式。闹得越大越好,人尽皆知最好。

问题三:已经安装了流氓摄像头,怎么对待?

方法1,温和模式:
“你装我拨,再装再拨,装好就拨,不装不拨”

试想,一千家教堂,我们每周拨一次,他们每周就要安装一千次。不累死也得气死。

(这是毛主席爷爷教导我们的游击战术,以前革命就是这样胜利的)

指导原则:一我们不损坏公物;二我们没保护它的义务;三谁也没看到具体谁拨的(莫非轮流拨?反正不是负责人拨的)。

操作方法:拨网线或电源线。拨的时候,叫旁人离开,你一个人拨就好。

方法2:对抗模式:
“你装我剪,再装再剪,装好就剪,不装不剪”

理由:我已经明确告诉你,我不让你装。你还装?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利、与自由!那我剪掉你的网线。(剪要剪得有骨气)

操作方法:在教堂内部,(不要在教堂外部),剪掉一小段网线,或在两处间距较远的地方各剪一刀,可挑隐蔽处,不好找。
总之就是让他们不方便接起来的那种,要接就得换一大段网线。如果他是光纤,那更方便,剪一刀就好;因为光纤只能换不能接。

试想,一千家教堂,他们每周得换一千段网线。为了控制教堂,进一步控制教义,他们得花多少成本啊?

最后,总结:
1、总之,我们采用“非暴力不合作”运动。
毛主席爷爷提出关于人民军队在敌强我弱条件下广泛开展游击作战的指导性方针,我们是要深刻学习与领悟的:
“他进我退、他驻我扰、他疲我打、他退我追”。

2、以前基督徒太善良,又不懂法,所以成为被人“肆意欺辱”的对象。
今天,我们要学会举起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自己的权利,绝不容他人“践踏”!
不管任何人、任何政府,都没有权利侵犯我们的“隐私”、“自由”、和“权利”!

3、我们宣告:
“温州教堂不需要政府安装摄像头来保护我们的‘安全’”
“温州教堂拒绝政府安装摄像头来侵犯我们的‘隐私’”
“我们保留针对温州政府这种非法行为进行上诉的权利”

(此处可对本文补充或评注)

本文关键字:教堂 摄像头 教会权益 法律

第1稿:LC 撰于 2017-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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